我听了不以为然,每次都是这样子说,自己发骚的时候恨不得被搞死的样子又不是一次两次了。
所以我根本不相信妈妈会忍得住,也不担妈妈会不让我读书。
年少不知愁滋味,我继续打游戏和出去调皮捣蛋的过着日子。
以往和村子里的玩伴干坏事,偷看别人家女人洗澡啥的大家其实都是避开小伙伴家里亲属的。
自从我和妈妈干了之后突然间觉得这些都无所谓了,反正后来家里的女人在我刻意的观察下几乎都没能逃脱被看光的命运。
毕竟对自家老房子环境更熟悉,怎么说呢婶娘们那个时候还算年轻最大的都才四十出头,或许脸上的皮肤不是很好,但是常年盖在衣服下的身体脱光了还是有一些看头的。
这些暂时不表如果朋友们有兴趣后面可以写一写。
时间到八月份,我们那边稻子成熟了。
除了我家没种田之外,叔伯们和爷爷奶奶都多少种的有,爸爸不愿意种的地他们各家也匀了匀都给种上了。
每当这种农忙的时候妈妈如果没事会去奶奶她们住那边帮忙煮煮饭什么的,我有时候也会被抓包帮忙晾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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