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在一个破绽被抓住后,姜沐瑾的青锋剑划出一道清冷的弧光,瞬间击飞了张洪的烈阳剑,冰冷的剑尖稳稳地停在了他的喉咙前。

        全场一片死寂。

        “这个张洪,真是白瞎了那么高的境界和一把地阶飞剑。”宁守光在姜沐瑾脑海中点评道,“武技战法练得一塌糊涂,发挥出来的实力,甚至不如一个经验丰富的筑基中期修士。”

        姜沐瑾长舒一口气,在脑海中回应:“前辈说的是。这也是晚辈敢应战的原因之一,这张洪师兄在宗门里是著名的大草包,空有一身境界,实际上只敢对内横,天天欺负我们这些没什么背景的师弟师妹,从来不敢参加宗门大比,更别提去除魔卫道了,实力水得很。”

        她收回了些许剑势,但剑尖依旧指着瘫倒在地的张洪,冷声道:“张师兄,承让了。按照赌约,你的烈阳剑,归我了。”

        众目睽睽之下,被一个低了自己一个境界的师妹轻松击败,张洪只觉得颜面尽失,恼羞成怒之下,他猛地从地上一跃而起,指着姜沐瑾的鼻子破口大骂:“你使诈!你肯定是魔门派来的奸细!修炼了魔道功法!否则怎么可能在短短一周之内,就从筑基初期突破到筑基中期!”

        此言一出,满场哗然。

        姜沐瑾的脸色瞬间一变。

        她其实心中也有所怀疑,前辈传授的《太虚洗髓法》和《太阳淬体决》,会不会是魔门功法?

        万一被长老探查,认定是魔门功法,岂不是……

        就在她心神不宁之际,一个威严的声音从人群后方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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