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黄闯的小舅黄启明则是一脸惊讶的看着儿子黄闯,半天后才惊奇的问道:“我玩了这骚母狗这么久都没发现这婊子是会喷的,儿子你是怎么做到的?”黄闯一时玩的兴起,没有再隐瞒偷看黄书的事情:“都是在小舅床底下那些书本里学的?一开始我也不太信女人能喷,所以就拿赵洁阿姨的骚逼练练手。”

        “哈哈哈……太好了,以后我办公室里的盆栽就用这个母狗的淫水做肥料了!”黄启明大笑起来,像是为自己的聪明感觉到自豪。

        什么?

        你们怎么可以这样,他的意思是让舅妈每天都要这样的潮吹,并且还不知道要潮吹多少次才能把黄启明办公室里的盆栽浇灌好?

        那舅妈岂不成了黄启明的人肉喷壶?

        天啊,那舅妈每天将会被折磨成什么样子啊?

        看着此时还趴在地上大口喘息、不停抽搐的舅妈,我无法想象,潮吹一次都已经这样的舅妈,在经过N多次潮吹后会是什么样子。

        “啪!”就在我为舅妈心疼不已的时候,黄启明狠狠在舅妈的大白屁股上打了一巴掌:“骚屄,你的淫水把我家地板弄脏了,还不赶紧清理干净?”在看舅妈的屁股上,赫然印出一个血红的掌印,但是,舅妈好像并不知道疼痛,只是轻轻“啊”了一声,便快速爬起来,像是一只渴了很久的母狗似的,撅起肥美的大屁股用舌头快速舔舐着地上那一片自己刚刚喷出的淫水,而她骚逼里那一股白色的粘浆随着她吞咽淫水时腹部的挤压正一点一点的向外涌出。

        天啊!

        我的舅妈怎么可以这么淫荡,舅妈的行为用“婊子”这个字眼来形容都已经是口下留情了。

        我再看看黄启明和黄闯父子俩一脸嘲笑的样子,简直想死的心都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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