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许胡茬蹭着尿口带来痒意,他的舌头又粗又大,还很厚,包裹住娇嫩的部位一吸一咬,夫人差点爽晕过去,他一边汲取蜜液一边在里面抠挖。

        被夫人夹紧脑袋,他边吃边往里面喂口水,像是标记地盘的大狗。

        夫人睡着的模样很可爱,但下面还是在流水,得用大肉棒才能治好。

        分量不大的胸脯被他从下方托起聚拢,一道小小的奶沟,粉红的奶尖被吃出了晶莹的观感,充血的蓓蕾在浅色的乳晕格外挺翘。

        他沉醉地埋入柔软的乳肉,感受到惊人的滑腻,轻轻戳动就会留下印子,他心潮澎湃,仔仔细细地用手指丈量每一寸肌肤,用嘴唇来烙印。

        远比打一场胜仗更让他愉悦。

        他还记得新婚夜那天,漂亮的小夫人乖顺地张开腿,再三叮嘱他要轻点,那嫩红的腿心赤裸裸的露出来,叫他热血沸腾。

        她身上的香气正一点一点侵蚀他的理智,但军人的意志是坚定的,他在婚礼上发过誓,不会伤害她。

        比手掌小太多的嫩穴,花瓣挂着白浊,连带一片吻痕跟牙印,夫人全身上下都让他亲口服侍过。

        直到不久前,他的妻子终于能够接纳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