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丝毫不掩饰得逞的笑容,下一秒,他托着夫人的臀部扣到脸上,将最敏感的部位包裹进温热的口腔。
她努力控制瑟瑟发抖的双腿,咬紧下唇。
男人嗤笑,螳臂当车,自不量力。
一下子软的没力气,屁股在他脸上坐实了。
花蒂被高挺的鼻梁反复顶蹭,水液源源不断地漫进他的鼻腔,他在窒息边缘品尝着夫人过分甜美的味道,锋利的犬牙叼着那块嫩肉轻咬。
她爽的说不出话,涣散的眼睛瞥到两个人靠了过来,刚溢出眼眶的泪水被忽然出现的舌头舔去,妖冶的双子各自占据了一边。
两边舔舐奶肉的力度和速度大有不同,底下的人也没放过她,吸的越来越重。
脑海里炸开了花,她一抽一抽地倒入少年怀里,痉挛的花穴变得潮红湿润,泛着一层光泽。
果不其然失禁。
丈夫凯旋归来,她毫不知情。
身体敏感的碰都不能碰,再柔软轻薄的衣服穿在身上都磨得疼,两颗蓓蕾长期被人含着,肿的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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