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虔诚地将脸贴在夫人湿漉漉的下体,嘴唇衔着刚探出的阴蒂,舌头牢牢吸附在淌着蜜水的穴里,舔舐着前天早晨留下的牙印。

        绵密的汁水却浪费地喷溅在他下巴,他甚至没来得及用嘴巴接住。

        正当他准备进行下一步,手指分开层叠的花唇,啪一声,他得到了夫人的巴掌。

        这一刻不痛不痒,随着温热的手掌带来夫人身上的香气,他一整天都舍不得洗脸,更想亲一亲夫人的手心,他的脸这么硬,夫人一定打痛了。

        怎么办,因为太过于熟悉夫人的敏感点,夫人又喷了,水多的有点喝不完了。

        他猛的发力吸吮,一顿狼吞虎咽,把那些琼浆蜜液通通吸入口腔。

        被舔舐开的尿孔一张一翕,她抓住青年的头发,痉挛的下体把脑袋锁在发软的双腿间。

        清透的体液还未形成一道弧线就被他拦截,一滴不剩地进了他肚子。

        刚开始服侍夫人的时候可没少挨打,但他甘之如饴。

        亲的底下那朵小花颤抖的只会喷水,两片漂亮的花唇外翻,合不拢的小缝还在滴水。

        分叉的舌尖轻而易举戳开尿孔和甬道,汲取那些还未榨出的汁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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