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和流金楼相比,公主府的规矩更少,盛倾整日不遗余力地勾引长公主,常常是两团肥乳被玩的肿胀不堪,主动跪在地上掀起长袍向长公主奉上嫩红的后穴。

        毛笔、花枝、小衣全都塞进过那道贪婪的穴,长公主将墙壁上挂的宝剑拿下来,剑柄让盛倾舔过后塞入淫水泛滥的小眼。

        剑柄很长,冰凉的插入炽热的内里,纹路清晰地烙印在甬道,越深入越是挤压高热的息肉,盛倾受不了刺激,白眼直翻,跪趴在地上浑身抽搐,充血的肉棒泄出丁点稀液。

        薄薄的肚皮凸显出来一块,见他有点神志不清,喘着大气,长公主欲抽出剑柄,不料被他夹得更死,干脆一捅到底。

        呜哇一声,盛倾泪如雨下,嘴里碎碎道:“不要了不要了,要坏了……”

        长公主迅速拔出剑柄丢在一边,把人抱起来放到软榻上,小眼已经被撑出一个圆洞,也没见红,流了一点透明的液体。

        她拿衣裳垫在盛倾屁股下面,拂开脸上的发丝,摸了摸眼睛通红,仍在哽咽的可怜模样,“疼吗?我叫大夫过来给你瞧瞧。”

        说完,卷起袖口给他擦眼泪,后者抬起一对湿漉漉的狐狸眼,神情慌张地拉住她,“不疼,是舒服的。”

        她看了一眼还在滴水的屁股,“真的?”

        “嗯。”盛倾难以启齿那种濒临毁灭的快意和痛感,流金楼的每个男子都经历过后庭的调教,远比现在更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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