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你,手里的玻璃杯停在半空中。

        你真是个甜东西。

        就连刚才他擦你脚时,那一点皮肤贴上的温度,仿佛都还黏在他手心。

        那种软、那种热、那种不知羞耻而又娇嫩得叫人发疯的反应,他记得清清楚楚。

        他曾在那些尸体上找不到这种温度——他用尽了各种方式,剖、烧、揉、吻,但死的就是死的。就算血是温的,心脏已不跳,就没用了。

        但你不一样。

        你连指尖的颜色都活得太过分。你坐在那里,双手紧紧抓着裙子,身体小小地缩起来,像一杯牛乳还没加热前摇晃不定的表面。

        “椛。”他开口叫你,声音低低地柔,“你想打电话吗?”

        你点头。

        “……那在打电话之前,要不要先洗个澡?”

        你抬起头,一脸茫然。他走近你,把玻璃杯递到你手里,指尖擦过你微微颤抖的手背。你那种反应,不是厌恶,是羞怯。是好孩子的反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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