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次他们把目标锁定在了只身一人来到可邑村的薛沁。

        胡育不满地嘟囔:“曲比阿芝这臭娘们还说事成之后要和我们五五分账,我看我们干脆把她也杀了算了。”

        胡为提醒道:“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胡育笑道:“大哥,你怕什么?这些小娘们,我一手就能掐死。”

        胡育身形敏捷,他率先冲向了二楼,在门前戛然止步,将脸颊紧贴门板仔细聆听,确认里面没有任何声响后,他用眼神示意胡为可以行动。

        胡育轻轻推开房门,房内陈腐的气息扑面而来,屋内如墨般漆黑,唯有外头照进来的几缕残月清辉,堪堪勾勒出墙角那张床榻的轮廓,被褥间隆起的阴影竟然诡异地蠕动了一下。

        两人对视了一眼,蹑手蹑脚地走了进去,胡育率先贴近床榻边,那团隆起的轮廓在阴影中微微颤动,被褥下似有某种活物正随着缓慢的呼吸起伏,连空气都凝成了实质。

        胡育右手持着尖刀,左手猛地向上一掀,那团被褥哗啦散开,陈年的棉絮在月光下腾起细小的尘埃,一股浓重的尸臭味迅速地在整个房间弥漫开。

        躺在床上的早已脱离人形,它有一张惨白扭曲的面孔,血红的眼睛死死盯着胡育和胡为,瞳孔泛着诡异的光,它咧开几乎裂到耳根的嘴,露出参差不齐的尖牙,翻出渗人的笑声,反复念道:“阿敕莱…阿敕莱…”

        胡育和胡为被吓得同时往后退了几步,胡为的声音里混着压抑的怒火和恐惧:“这他妈是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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