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前面的任渺渺突然停下脚步,一脸震惊地望向薛沁,不可置信地问:“薛沁姐,你都已经生孩子了?你看着那么年轻,应该大不了我们几岁啊。”
薛沁笑眯眯地解释:“是我生得早。”
四个人说笑之间,很快就抵达了目的地。
村口的一户土掌房传来低沉的诵经声。
四人寻声走进,透过半开的木门,看到逼仄的堂屋里挤满了人,火塘的松明子噼啪作响,将跳动的光影投在夯土墙上,端坐中央的老人头戴竹篾编织的神笠,身穿黑色的法衣,正闭目吟诵着古老的经文。
任渺渺轻声对薛沁和程予说:“中间坐着的那个老爷爷就是阿芝姐的父亲。”
说话之间,门口的阴影里忽然晃出个佝偻的身影,老人裹着褪色的青布帕,头颅低垂,却抬起浑浊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他们,他一步步挪近,距离薛沁等人三步远时停下了脚步,干裂的嘴唇蠕动着,迸出几句含糊不清的彝语。
任渺渺向薛沁投去求助的目光,薛沁摇了摇头:“我也听不懂。”
站在三人前方的程予忽然上前半步,右手抚胸行了个彝族礼,老人布满沟壑的眼角微微扬起,很快便与程予用彝语热络地交谈起来,语速快得让人听不清音节。
任渺渺感叹道:“程予哥居然会彝语,也太厉害了。”
薛沁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不远处的程予,若有所思地说:“这就是真人不露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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