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十万分之一的概率,也是有可能发生的,你说对吗,薛姑娘?”

        “好了。”曲比阿芝声音沉静地说:“今日之事,待祭礼圆满之后,我自会查个分明。不过祭礼未毕,恳请各位莫要把这事对外声张,以免乱了祭仪,惊了神明。”

        “守口如瓶当然可以。”薛沁站了起来,拍了拍袖子上的灰:“可曲比阿芝姑娘是不是应当先遣散那些来观看祈丰祭的外乡人,毕竟那畜生不知去向,若再伤及无辜…”

        薛沁忽然向前半步,暗色的阴影吞没她半张脸,只剩那双眼睛在昏暗中泛着冷光,“阿芝姑娘担得起这罪名吗?”

        曲比阿芝的语气骤然转冷:“来者皆是客,可邑村从没有赶客的先例。”

        从进屋就一言未发的程予此时突然开口:“为了众人的安全,破个例,又如何?”

        空气骤然凝滞。

        沉默许久,曲比阿芝缓缓开口:“既然如此,各位,也请各回各家吧。”

        薛沁笑眯眯地说:“不急,阿芝姑娘慢慢查,等您揪出那幕后黑手,我自会回去的。”

        曲比阿芝的目光如刀锋般掠过薛沁的脸庞,五指倏地绞紧腰间银链,寒铁碰撞的碎响里,她齿缝间渗出声来:“野兽无情,薛姑娘,你可要当心了。”

        “谁说我要一个人留下了。”薛沁将身旁的程予扯了过来:“这位程大画家可是现成的肉盾,够那畜生吃上一时半会了。”

        曲比阿芝眼尾扬起讥诮的弧度:“要送死随你们,祭祀还未结束,我先走一步,各位也请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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