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底下,他的膝盖故意蹭了蹭我的小腿,牛仔裤粗糙的布料磨得我皮肤发痒。
我咬着唇,装作若无其事,低声说:“姐夫,干嘛啊?”
他低头凑近我,声音压得只有我能听见,带着笑意:“昨晚那”牛奶“好喝不?还想再尝尝不?”我脸“刷”地红了,腿不自觉夹紧。
他的眼神暗了暗,突然把我拉到他的面前,往后靠,椅子吱吱响了一声,低声道:“来,桌子底下。”
我心跳如鼓,偷偷瞟了眼厨房,姐姐还在忙着煎蛋,背对着我们,灶台上的油滋滋作响。
他默不作声牵起了我的小手,我咬咬牙,悄悄蹲到桌子底下,厚实的餐桌布遮住了我的身影,像一个隐秘的小世界。
董运泽已经解开了裤链,粗大的鸡巴半硬着弹出来,青筋凸起,散发着熟悉的腥味。
我咽了口唾沫,手有点抖地握住那热乎乎的肉棒,舌头试探地舔了舔龟头,咸涩的味道让我脑子一晕。
他的腿明显绷紧了,低哼了一声,手在桌子底下轻轻按住我的头。
我张嘴含住,口腔被塞满,舌头绕着柱身打转,尽量不发出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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