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想想那裙底深处可能的景象,就让我刚刚平复些许的欲火“噌”地一下,再次燎原!
鸡巴瘙痒难耐,坚硬如铁,顶得裤子生疼。
一股强烈的冲动驱使着我扑过去,撕开那碍事的布料,将脑袋埋进那片芳草地,或者干脆……像父亲那样……
不能再待下去了!
我猛地站起身,动作幅度大得带倒了椅子,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妈……我……我回屋做作业了!”声音干涩得不像自己的。
“嗯?作业不是实训报告吗?”妈妈有些疑惑地转过头,漂亮的眼眸里还带着韩剧残留的柔光。
“呃……对……报告!预习明天的!”我语无伦次,几乎是落荒而逃,再次冲回自己的小隔间。
“砰”地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急促喘息。
隔间里只有一张窄小的金属床和一个嵌在墙上的金属储物柜,冰冷、压抑,却阻挡不了门外那具活色生香的躯体散发出的致命诱惑。
避难所的空间逼仄得令人窒息,九十多平米的套间里挤着三户人家,公用一个狭小的卫生间。谁要用厕所,都得提前确认,以免撞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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