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会面无表情地褪下罗袜,露出那双完美无瑕的玉足,然后,在我的注视下,缓缓地用足心包裹住我早已昂扬挺立的肉棒。

        她的足肉极其柔软,却又带着一丝紧致弹性,脚心微凉,初一接触,总会让我因这极致的反差而战栗。

        她从不动情,我不知道足交这样的行为在她眼中是什么,但我……

        我难以忘却。

        她会用足弓紧紧地贴合着我的棒身,缓缓上下滑动,那秀丽的足弓形成的弧度,仿佛是为我的肉棒量身定做的穴口,能带来销魂蚀骨的快感。

        有时,她又会用灵巧的足趾,一根根地夹住我的龟头,或轻或重地碾磨,逼得我溢出阵阵清液,将她雪白的脚心染得一片晶亮。

        每当那时,她依旧是那样的面无表情,那样的纵然。

        哪怕我握住她纤细的脚踝,引导着她的玉足,用更加淫秽的方式来服侍我的肉棒,用并拢的足趾夹住我的马眼,感受那小孔被柔嫩足肉摩擦的刺激。

        哪怕我让她双足交叠,用两片柔软的足底将我的肉棒夹在中间,形成一个临时的腿穴,然后疯狂地抽插。

        淫水混合着汗液,在她白皙的腿间留下一道道黏腻的水痕。

        而她,自始至终,都如同一尊精美的玉像,任我摆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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