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取下了床头柜上两人的合影,相框背后留下一块浅浅的印记。
他用指腹摩挲着那块印记,心中涌起一股奇异的快感。
这是一种亲手抹去自己存在感,将自己的领地拱手让给一个即将到来的入侵者的感觉,背德、屈辱,却又让他兴奋到指尖发麻。
做完这一切,他最后检查了一遍,确认整个房间里都只剩下贺唯一个人的生活气息。然后,他深吸一口气,拉开了主卧衣柜的门。
衣柜里挂满了他们的衣服,左边是他的衬衫和T恤,右边是贺唯那些五颜六色的裙子。
空气中混合着洗衣液的清香和两人身体的味道,这本是最私密、最令人安心的空间,此刻却成了他即将上演的这场大戏里,唯一的观众席。
他钻了进去,蜷缩在角落,关上了柜门。
世界瞬间变得狭窄而黑暗。
只有通过百叶门那道不足一指宽的缝隙,他才能窥见外面的世界。
他的视野有限,只能看到大半个卧室,正对着他们的婚床,以及远处客厅的一角。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每一秒都像被拉长了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