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处子紧闭的门扉,带着蛮荒气息的野性柔韧。阿蛮的身体瞬间绷紧,喉间压抑的呜咽陡然拔高,变成了一声短促充满了本能恐惧的痛嘶。
蜜棕色的肌肤在月光下泛起潮红,细密的汗珠从额角滚落,浸湿了蒙眼的黑色丝绸。
即使被云雨情那如无形蛛网般的合体期威压死死按在床榻上,她腿心的软肉仍下意识地抗拒着,向内剧烈收缩,试图阻挡那滚烫异物的入侵。
“呜——!哈啊……!”
阿蛮的白丝手套死死攥住了被单,双腿僵直地蹬着,足尖上过膝的白丝袜都绷得变了形。
这并非蓄意反抗,更像是未经人事的身体遭遇剧烈冲击时的本能力量爆发,源自那蛮荒古体深处沉睡的凶兽在痛楚下的应激挣扎。
“放松!”云雨情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清冷命令。
白皙的柔荑一边按压着阿蛮的白丝手套,强制她放开被摧残的床褥,一边另一只手则稳稳压住阿蛮紧绷如钢的腰腹,“接纳主人的肉棒,是你的造化,亦是你的宿命!再绷着,只会更痛!”
那警告声中隐含的煞气,让阿蛮惊恐地倒抽一口凉气。
“呃……进、进……不……”阿蛮的挣扎被压制,只能挤出断断续续,混杂着痛苦与恐惧的单字,官话的生涩与此时处境交织,显得格外无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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