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弗里莱习惯的写法,少女稍稍放宽了心,经历了这么多诡异无法理解的事,她已经不去纠结对方为什么能不打开科考站大门的情况下出现在室内了。
诺谛卡微微抬起头,看向对方,弗里莱正搓着手歉意地看着自己。
少女的指尖还停留在笔记本的纸页上,那些带着俏皮弯弧的字母像温水漫过冻僵的心脏。
她咬着薄唇犹豫了几秒,细长睫毛在极光里投下细碎的影,最终还是朝着弗里莱的方向,极其轻微地点了点头。
那点头的幅度小得几乎看不见,弗里莱却像接收到了最清晰的信号。她步就跨到铁柜边,扑过来紧紧抱住了诺谛卡。
怀抱也许比记忆里更单薄些,却带着熟悉的温度。
弗里莱的手没有带着手套,却温暖柔软,轻轻覆在她被砸到的额头上,小心翼翼地揉着那片微肿的地方,动作轻得像在抚摸易碎的雪花。
少女还没从这突如其来的温暖里回过神,额头上就落下一个轻柔的吻。带着点凉意与湿润,却像星火落在冰面上,瞬间烫得她浑身一颤。?
这些日子被恐惧和不安啃噬的神经,在这一刻突然放松下来。
她先是披着毯子僵在原地,薄荷色的眼瞳瞪得发圆,看着弗里莱近在咫尺的浅蓝色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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