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心里疑惑着,她想再开口问一次,门外传来的窸窣声和靴子踩过地板的吱呀声让她心头猛得一紧。
诺谛卡死死盯着那扇铁皮门,门轴“吱呀”转动时,她看见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见的人站在门口。
心脏像被无形的手攥紧又猛地松开,少女的身体已经先一步前倾,膝盖在地板上磕出轻响,几乎要跌撞着爬过去。
那抹熟悉的金色长发,在极光里泛着柔和的光泽,浅蓝的眼睛像故乡盛夏融雪后的湖,是她在无数个寒夜里想念到哽咽的模样。
是弗里莱……吗?
动作刚提起半寸,先前埃德他们诡异归来后对自己做出的那些极尽羞辱之事像一张张画片一样撞进脑海。
她猛地顿住,裹在薄手套里的手心瞬间沁出冷汗,身子又缩回墙角后背抵着铁柜微微发颤。
弗里莱的嘴角弯起熟悉的弧度,温柔得像挪威短暂的春天,眼里漾着笑。
诺谛卡紧绷的肩膀悄悄松了些,喉咙里涌上热意,刚才被恐惧冻住的血液仿佛又开始流动。
“你……还是弗里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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