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好奇怪……”她语无伦次,声音破碎不堪。
“哪里奇怪?”薄盏追问,揉捏着她乳肉的手掌却没有丝毫停顿。
“下面……”竹也几乎是呜咽着,脸颊紧紧埋在他肩窝,声音闷闷的,“……好难受……”湿滑的黏腻感正从腿心深处不受控制地渗出,让她无所适从。
薄盏的动作,在她话音落下的瞬间,停住了。
揉捏着她胸乳的手掌离开了那片柔软的肌肤。
覆盖在她胸前的温热和压迫感骤然消失,只留下被揉搓过微微发胀的触感和暴露在冷空气中的凉意。
竹也紧绷的身体一松,像被抽掉了骨头,软软地靠在他怀里,急促地喘息着,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薄盏没有再继续。
他低下头,唇瓣在她汗湿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干燥而轻柔的吻。
接着,那吻又落在她紧闭颤抖的眼睑上,最后,轻轻复上她带着齿痕的下唇。
这个吻很短暂,也很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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