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盏没再看她。
他自然地收回手,那片小小的桂花花瓣被他随意地碾在指腹间,揉碎,然后弹开。
接着,他伸出手,开始整理她刚才被他扯乱的校服衬衫领口。
他的手指带着微凉的温度,动作有条不紊,将领口抚平,扣好那颗被他咬她时蹭开了的纽扣。
“好了。”他收回手,垂在身侧,仿佛无事发生。
竹也低头,看着自己恢复整齐的领口,肩上那个隐秘的咬痕还在隐隐作痛。
“今晚的‘补习’,”薄盏开口,声音恢复了那种没什么波澜的调子,清晰地砸进竹也的耳朵,“老地方。”
他顿了顿,目光在她骤然绷紧的下颌线上一掠而过,补充道:“别迟到。”
竹也喉头发紧。
攥着错题本的手指用力到指甲掐进了硬壳封面。
她盯着自己鞋尖前那块被走廊灯光照亮的水磨石地面,喉咙深处艰难地挤出一个低弱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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