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往前倒下,挣脱师父的手,抖动着双肩调整呼吸。
“呼、呼……我才没有发情。请别拿我跟师父相提并论。”
“什么?”
师父的眼光一下子变得锐利,同时握紧拳头,伸到我的面前。
“只要是雌性,不管对象是谁,都会跟他交配……!然后榨取精液,直到最后一滴!雌性不就是这样吗!!”
师父瞪大双眼,如此主张。
“只有师父是这样,别用同样的标准看待别人。”
“你明明也是性欲的化身。”
师父双手交叉在胸前,得意洋洋地说道。这样的对话不知道已经重复过多少次了。每次都是各说各话,没有交集。
“性欲强跟谁都可以做,这两者是不一样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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