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里……”
她眼尾泛红,丰腴的身子紧贴着他温热的躯体,腰臀轻轻一摆,低喃宛如春水:“……欢喜得紧哩!”尾音已随之化作甜腻的轻喘……
窗外日头似是不忍惊扰二人的柔情蜜意,悄悄躲进了云层。两人都是头一回经历这男女情事,小心翼翼地温存了许久。
何芸玉抬眼痴痴望着他,只见那清亮的眸子里倒映着晨光,也荡漾着她此刻的柔情。
她轻声开口:“以后……我就叫你慕白,可好?”语气软得像三月的风
李慕白温香在怀,掌心贴在那肥美的雪脯上,鼻尖尽是美艳佳人馥郁的茉莉幽香,心尖早已化成一滩柔水:“随夫人高兴,怎么叫……都行。”言毕,似是怕轻慢了她,又急急补上一句:“我自是求之不得……”
何芸玉望着他含情脉脉的眼眸,忆起他的温柔与心疼,心底忽然泛起一阵满足,仿佛整个人都被妥帖地捧在掌心怜惜一般。
李慕白亦是心如鹿撞,初尝情窦的患得患失翻涌上来,似有千言万语堵在喉间,欲要说出,又怕冒犯佳人;倘若不说,却又憋得心口发闷。
他几番犹豫,终是忍不住开口说道:“那日、那日夫人来堂前,我……我其实在里面……”说至一半,忽似觉得暴露了自己心思,指尖不觉揪紧了衣袖,硬生生将话语咽了回去。
何芸玉虽早已料到他那时是躲在堂内,却仍被他欲言又止的情态勾得心痒,凤眸柔柔望着他,佯装不解道:“你不是留下书信去采药了么?”
他眉眼弯弯一挑,带着几分得意,却又羞赧得耳尖发烫,低声说道:“我那时、那时觉着……给夫人那……”说到这里,又好似说不出口,只在嘴里含混不清嘟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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