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说“以后再联系”,也没说“常联系”,一切都稀松平常。
唐淮舒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外,布加迪油门的轰鸣渐渐远去。
她手里还攥着刚才想递给她的、印有老宅地址的卡片,最终还是轻轻放在了玄关的柜台上。
她给沈世发了几条消息,问她航班是否顺利,问她到了西雅图是否需要帮忙订酒店,却都石沉大海,没得到半点回应。
飞机跨了几个市区,降落在西雅图塔科马国际机场时,暮色正漫过天际,淡紫色的云絮裹着最后一点金橙的霞光,将停机坪上的积雪染成了温柔的粉白,连带着空气里的冷意,都比清晨柔和了几分。
沈世走出机场,没让酒店派来的礼宾车直接送她去房间,反而让司机绕了半条街,先感受了会儿西雅图傍晚的风。
车子停在汤普森酒店门口时,暖黄的门童灯刚好亮起,映着玻璃旋转门上凝结的细雪,像撒了层碎钻。
前台早已为她备好入住手续,递来的房卡套是深棕色皮质的,印着酒店的烫金logo,还附赠了一张手绘的周边地图,用红笔圈出了附近的咖啡馆与公园。
显然是提前按她的喜好安排好的,沈世接过时没多言,只是扫了一眼地图上的标记。
电梯上行时,镜面映出她的身影——她刚在机场买了一身衣服,奶油白真丝衬衫外搭着件浅灰色羊绒开衫,下身是浅卡其色直筒裤,脚上是双米色短靴,没什么夸张的装饰,简单舒适。
抵达房间楼层,推开门后,沈世注意到窗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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