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让人印象深的是那匹马。
那是俱乐部里出了名的烈马,性子躁得很,前几天还差点把驯马师踢骨折,没人敢轻易靠近,连喂料都得隔着三米远。
可到了沈世手里,乖顺得像被驯服的幼兽。
她连马鞭都没拿,轻勒缰绳,身体随着马的步伐微微起伏,没有半分生涩。
待马跑起来时,不是马术表演里规规矩矩的慢跑,是近乎失控的狂奔。
她鬓边的墨发被风掀起,浅蓝眼眸凝着股冷冽的锐光,连马尾甩动的弧度里,都透着股久经赛场的飒爽。
马跑起来的速度快得惊人,蹄声密集得像急促的鼓点,俱乐部外围的围栏都在视野里飞速倒退。
她没做任何花哨的马术动作,只是微微俯身,双手稳握缰绳,任由马尽情撒野,姿态里没有半分狼狈,像是在驾驭一阵风。
冲过终点停下时,那匹刚才还暴烈的马,竟主动侧过头,用脑袋亲昵地蹭了蹭她的手背,像在撒娇。
沈世反应了一会才想起昨天确实去过那处,私人管家说那是迈阿密最好的俱乐部,她便去了,本想找匹真正能让她提劲的烈马,可最后骑的那匹,虽说是俱乐部里最难驯服的,但比起在上个世界的马还是差了点。
她确实太久没碰过马了,昨天不过是凑活着跑几圈,权当解闷过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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