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心腹汇报夫人近日如何“无微不至”地关怀英国公府的苏二小姐,如何一次次“代表侯爷”送去温暖和问候,谢珩的脸色一天比一天阴沉,周身的气压一天比一天低。

        他终于忍无可忍,在秦可可又一次准备出门“看望苏妹妹”时,在府门口堵住了她。

        “夫人近日,倒是清闲得很。”他坐在轮椅上,目光如同数九寒天的冰棱,冷冷地刮过她的脸,“往英国公府跑得比回娘家还勤快。”

        秦可可心里一突,面上却笑得温婉得体,甚至还带着点邀功的意味:“侯爷说笑了。苏妹妹身子弱,那次落水又受了惊吓,妾身想着侯爷您定然挂心,又碍于身份不便亲自探望,妾身既然身为侯府主母,合该替您分忧,多去关照一二才是。”

        她这话说得滴水不漏,完全是一副“我为你好为你着想”的贤妻模样。

        谢珩盯着她,嘴角勾起一抹极其冰冷的、嘲讽的弧度:

        “哦?是么?”

        “本侯竟不知,自己何时变得如此……絮叨又婆妈?”

        “还是说,在夫人眼里,本侯就是个只会惦记别家女眷的登徒子?”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山雨欲来的危险气息。

        “需要夫人如此……费尽心思地,替、本、侯、去、献、殷、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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