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的狗男人!真是欲求不满啊!
你去找你的白莲花啊!别找我!靠!
她在心里疯狂咒骂,身体却因为初次的疼痛和陌生的快感而微微颤抖。
水波剧烈地晃动着,氤氲的雾气模糊了视线,只剩下彼此急促又性感的呼吸和压抑不住的低吟。
秦可可只觉时间都像是被拉长了,而她就像是坐在一辆随时能把她撞到散架的摇摇车上,她的嘴巴里一次次想要臭骂眼前这个狗男人,但出口的声音,似乎都成了他的战歌,催促着他向着更深处进发。
狗男人,你是真狗啊,强制爱也被你给玩出来了!靠!
心内疯狂吐槽的时候,她的整个身体却是起起伏伏的渐渐沉浸在快乐中,直到她感觉某处像是有白色的烟花绽放,而眼前的男人低吼一声忽的重新咬上她的唇,她才意识到这一切都暂且结束了。
秦可可瘫软在谢珩怀里,浑身湿透,发髻散乱,眼角还挂着生理性的泪珠,身体深处传来阵阵细微的疼痛和酸软,水里飘散开一丝极淡的的血腥气及……
谢珩的手臂依旧环着她,下巴抵在她湿漉漉的发顶,胸膛微微起伏,呼吸尚未完全平复。
他垂眸看着怀里像是被暴风雨摧残过的娇嫩花朵般的女人,看着她苍白脸上那抹屈辱又脆弱的红晕,看着她微微肿起的唇瓣,还有水中那抹刺眼的淡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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