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可可毫不在意,她直奔京城最大的书坊,精挑细选了几本时下流行的诗词集子,又买了上好的笔墨纸砚,做足了要潜心向学的姿态。

        回府后,她更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整日不是看书就是“写诗”,偶尔“灵感迸发”,还会“偶得”一两句佳句,让丫鬟记录下来。

        她这番做派,自然很快传到了谢珩耳中。

        他正在书房临帖,闻言笔尖一顿,上好的宣纸上洇开一团墨迹。

        “哦?”他淡淡应了一声,听不出情绪,“看来是真知道怕了。”

        然而他眼底的疑虑却并未消散,事出反常必有妖,这女人突然变得如此安分守己,反而让他觉得更加不对劲。

        但他眼下忙于朝中暗流涌动的事务,实在分不出太多心神在她身上,只要她不再去招惹英国公府那边,暂时便由她去吧。

        三日时间一晃而过。

        望江楼诗会当日,秦可可精心打扮了一番,依旧是素雅却不失身份的衣裙,略施粉黛,褪去了几分先前刻意伪装的柔媚,多了几分书卷气的清冷,她甚至特意在眉心贴了一枚小小的梅花花钿,与“咏梅”才女的名头暗暗呼应。

        她主动去书房请示谢珩,语气平和淡然:“侯爷,今日城南望江楼有诗会,妾身想去观摩学习,也好静静心。”

        谢珩从一堆公文中抬起头,深邃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似乎想从她平静无波的神情下找出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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