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德对我说:“这儿没人也正常,萨凡纳守军不够用,南方海军全缩在雷霆堡等几个大炮台里,这样的前沿哨站,三天两头空着,平时只有巡逻的小船路过。”
我握着猎枪,假装瞄了瞄天上的水鸟,脑子里却盘算着:这哨站位置跟地图对得上,逃奴的营地就在附近,我已经能望见上次让他们竖起的木头架子。
摸清了萨凡纳河下游哨站的虚实,和逃奴营地的位置,加上巴哈马那头接应的人也联系好了,我心头踏实了点,跑封锁线的计划得抓紧敲定。
我找来哈克和霍克两位船长,约在后院的卧室密谈。
我关紧门,把自己这段时间的想法和盘托出,对着一张简易地图说起:“行动比较复杂所以需要多重备用方案,用100吨商船装载棉花后,表面覆盖一层渔货和渔具,假装大型渔船,然后在河湾哨站处,让逃亡的黑奴的登船,利用时间差,突破河口封锁,如果遇到拦截就先假装渔船,如果被北方海军拦截检查,就假装船只被逃奴劫持,北方军还不放行就进行贿赂,全部失败,我就没有后手了。虽然冒险但这是唯一的机会,这样时间表比较复杂的计划,我可不想再有第二次,中间环节太多,容易导致实施时的延迟,任何一点失误,都会满盘皆输。”
哈克搓了搓手,笑道:“胆子够肥,这次应该能干得成。”
霍克也同样:“船员我挑,嘴严的,信得过。”我和哈克,霍克两人一直讨论到深夜,两人才走,各自去准备,我们约定7月初,最好是能找个下雨的晚上行动。
油灯在桌上摇晃。我坐在椅子上,手里转着那把刻着:看不见的服务,的短剑,脑子里全是从塔克那抄来的地图和小河道的暗礁。
我找来米娅,盯着米娅的绿眼睛:“米娅,到时候你得跟我一起去。这次计划的成败,你可能是关键。”她没吭声,但没拒绝。
我想她应该能明白,这趟不只是为南方运出棉花,运回武器和其他物资,也是她的废奴主义信念,从理论付诸实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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