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嘴上没争,点点头:“好,我先告辞。”荣格敷衍了几句,挥手让我滚。
说完搂过一旁看起来出身低微的年轻黑人女仆,就往屋里走。
回程我换了艘渔船,船长是约书亚告诉的布罗尔,嘴牙黄得像玉米棒。
他的船很小,甲板上渔网堆得乱七八糟,散发鱼腥味。
我照旧扮成渔民,破麻布衫裹身,帮着撒网收鱼。
临近萨凡纳河口时,北军巡逻船靠过来,背着枪的水兵登船,依旧翻遍木桶和网兜,没找着棉花或武器,只有些刚捕捞的沙丁鱼和龙虾。
霍尔递过去几张北方美元,陪笑:“兄弟们讨口饭吃。”水兵头子正要放行,却突然变卦,挥手:“船开普拉斯基要塞,查清楚再说。”
渔船被拖到普拉斯基要塞附近,扣了三天。
我们被关进一间仓库改的牢房,墙上霉斑点点,地上铺着烂稻草,空气里一股尿骚味。
我跟布罗尔的几个船员挤一块,腿伸不开,心想这回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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