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次重用让我大感意外,但如果只是送个信而已,倒也在我这个普通人的能力范围内。
既然有可能成功,那我就抬起头来问他:“那么……回报呢?”
这位少校笑了笑,略带拖延地说:“除了突破封锁的赏金,我再额外加200英镑,等我们打赢了这场战争,南方不会忘了你的。作为一个出来混的外乡人,你难道不想要一处自己的土地吗?比如路易斯安那的一处庄园,还有一个合法的名分,不用再这么辛苦的伪装了。”
我向他感谢了邦联对我的信任和礼遇,我将拼死一搏。
但我心里却很明白,我对他们这些美国南方人,只不过是有用的外乡人而已,如果没用了随时可以抛弃。
我心想要是你们打不赢,土地什么的不就成了空谈?
可我现在也别无选择,只能接下。
收好了这次附加任务的东西,我回到了住处,躺下就睡,等醒来了,我想起还得去趟萨凡纳的南方军后勤部报到,真是麻烦。
和塔克·沃克中尉会面后,我也打量起这个人,他自称32岁,是美洲土着的切洛基人,看起来中等身材,皮肤呈红褐色,短黑发扎成小辫,鹰钩鼻,深棕色眼眸透着警惕与疲惫。
军装略旧,左胸佩戴南方军的交叉十字11星军徽,腰间挂一把柯尔特1851海军型左轮手枪和一把骑兵战刀,靴子沾满红土,一条粗糙的假腿在桌子下不时咯吱作响,脖子上挂一串切罗基传统的绿松石项链,藏在衬衫下。
他一只眼睛失明,左腿的小腿被截肢,走动起来十分不便,需要拄着一根长手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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