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头的梧桐树上,吊着几个黑人,几个民兵在旁边持枪守着,看样应该是抓回来的逃奴。
路人的目光匆匆掠过,没人停下,我低头快步走过,假装没看见。
到了卡特庄园门口,看门的乔伊靠在栅栏边,眼神疲惫。
看到我,他吐了口烟雾,说:“最近杰克可是忙得很,他这种奴隶猎人都被动员起来到处抓逃奴,北军逼近,城里不老实的黑奴多了起来,幸亏黑奴都没有真拿刀枪造反的胆子,我这看门的也休息不好,但也安心些。”
我和他寒暄几句,回到一楼的房间,躺下就想睡,3月底的出海近在眼前,我决定在这屋里待着恢复点力气。
3月末一个阴冷的晚上,青瓷号和百合号再次从萨凡纳河口启航。
码头上的火把摇晃,河风夹着湿气扑面而来,霍克船长低声说:“躲货仓里,北军火箭可不长眼。”
北军封锁线近在眼前,几发火箭划破夜空砸在船身上,火光一闪即灭,湿木材挡住了火焰,没让棉花烧起来。
蒸汽机轰鸣,开足马力冲了过去。
船身晃得厉害,我抓紧木箱,听着甲板上水手的喊声,船壳上几块木板被打穿,但没伤到要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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