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宿舍已是凌晨两点,其他三个室友都睡了。付颦颦即使再小心,也还是闹出了点动静。

        她放下东西,去浴室洗了个澡。出来时不小心踢到水桶,发出“砰”的一声。

        “啧,”有个浅眠的室友被吵醒,“大半夜的,搞什么啊。”

        付颦颦擦着半湿的头发,轻手轻脚爬上床,默默在心里说了句“抱歉”。

        其实,若不是今晚被射得太多,精液流得内裤都兜不住,她也不愿撑着眼皮捯饬那么久。

        这么晚了,连热水都没有,她洗得浑身发凉,裹着被子都觉得冷。

        躺在床上,她伸手摸了摸下体,只觉清爽无比,终于闻不到那股精液的咸腥了。

        临睡前,付颦颦打开手机,给程昱川发了句:生日快乐。

        那边回了个“谢谢”。

        很难想象,如此生疏的两人,一个多小时前还在床上做得难舍难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