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安知意还解开围巾,任君怜索性挣脱开她的手,不让她牵。她抬眼看他,可怜兮兮地抬起手。
“能好好戴围巾了吗?”
安知意点了点头,这次她不再扯围巾了。
任君怜的手指因为室内外温差变得通红,等安知意的手再次贴过来时他也没再挣扎。
正常情况下的安知意是理智的,有距离的。即便是在家里她只会和母亲交流,讨论工作和学术,也是一副严谨认真的状态。
她跳过级,大学在Cambridge拿着奖学金,参与国际医疗组织同爱莲制药的联合项目,以交换生的方式留在国内,做着稳定的工作,拿到毕业证只是时间的问题。
在外人眼里,她都是格外优秀的存在,耀眼夺目,受人仰慕。
任君怜今年高二,安知意是他母亲挂在嘴边的家族继承人,关于她的故事,他从小听到大。
……总之,不会像现在这样,做这些黏人的举动。
这说明安知意还没有完全清醒。
公司楼下积了层厚厚的雪,铲雪机工作后仍有圆润的冰凝固在地面上,很容易滑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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