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君怜呼吸匀称,她柔软的脸贴在他温热的锁骨处,能感觉到他肌肤下平稳的心跳声。
她体力在慢慢透支,那一点口液根本不够,她的声音细若蚊蚋,认栽地说:“帮我……”
“什么?”
他咬着乳头含糊地说,粗粝的舌体摩擦着她的乳头,他灵活的舌头绕着乳晕打转,溢出的些许奶水没有被他吞咽进去,而是蹭过他的下巴往下流,就连他的唇色也被染得通红。
“帮我舔干净。”
安知意报复地咬了下他的锁骨,她被脱得只剩件白大褂勉强披着,大脑紊乱到无法正常思考,信息过载到没办法听懂他的话,全凭主观臆断。
她这个病先前发作时都是在实验室靠顶尖药物治疗的。一次要花上万的治疗费,频率在两周一次。
没发作前也会骨头疼,提不起劲。
可几天前,她发现自己的身体多了些变化。
开始她发觉自己的内裤又湿又黏,后来她开始变得燥热空虚。
“要吸出来。”她无力地捶了下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