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把手上的狮首衔环被打磨得能映出人影。

        客厅穹顶垂下的水晶灯足有两人高,切割面折射的光斑在波斯地毯上游走。

        壁炉上方悬挂的油画里,穿洛可可裙装的艾丽思将一头长发盘起,微笑着就像一个贵妇人似的正凝视着窗外而窗外的庭院里,喷泉水柱正随着隐藏的音乐节拍起落水珠坠入大理石水池时溅起的涟漪里晃悠着远处陆家嘴天际线的倒影。

        沿着旋转楼梯往上走,红丝绒地毯吞没了脚步声。

        二楼回廊的陈列柜里摆着十九世纪的银质茶具,玻璃罩下的骨瓷咖啡杯边缘还留着金色的花纹。

        而庄园的草坪上,园丁正调试着院子里的路灯,那些埋在郁金香丛里的地灯正将花瓣染成温柔的琥珀色。

        这艾公馆内富贵的场景是出生在贫民窟中,野蛮竞争着长大的情感大师一生都未曾见过的。

        从进门那一刻,他就爱上了这里,他没想到,怀中这个白给的肛交女友除了人俊奶子大,屁眼儿紧外还有这座庄园这份惊喜。

        被环境熏陶到逐渐兴奋起来的情感大师二话不说,拉着身旁穿着肥大工装的艾丽思就闯进了她的卧室。

        一分半钟后,两个人脱得赤条条的,来到大床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