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舟从最初的坚决排斥,到后来偶尔会沉默地看完,然后淡淡评价一句:“写得太假了。”这细微的变化给了江陵莫大的鼓励。
他花了将近两年时间。
两年里,他不断地“墨迹”,用“这都是为了我们的感情更好”、“只是一种想象游戏”之类的话术来软化她。
他向她倾诉自己内心的焦虑,关于无法让她满足的愧疚(但他巧妙地隐藏了自身那黑暗的兴奋感)。
他甚至在自己身上尝试一些BDSM道具,滴蜡、轻微的捆绑,向她证明这是“安全”的、“可控”的。
轻舟的态度,逐渐从抗拒变为困惑,再变为一种无奈的顺从。
她爱江陵,看到他的痛苦和执着,她心软了。
或许,这真的只是一种比较特殊的游戏?
或许,尝试一下,就能让他安心?
“好吧,”在一个深夜,她终于叹了口气,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如果你真的想……那就……试试吧。但说好,只是试试,而且……不能有感情。”
江陵的心几乎跳出胸膛,巨大的狂喜和一种即将迈入未知领域的恐惧同时攫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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