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再只看那些直白的画面,他开始读那些匿名的自白,那些丈夫们详述如何说服妻子、如何品尝嫉妒与快感交织的复杂心境。

        “精虫上脑。”他每次事后都这么骂自己,冲进卫生间用冷水浇头,试图浇灭那股邪火。

        但幻想的种子一旦落下,便会自行生根发芽。

        它不再局限于电脑前的那片刻,它开始入侵他的日常生活。

        看着轻舟穿着保守的家居服在厨房忙碌,他会想象她被撕开衣衫、被粗暴占有的样子;看着她因为同事一个玩笑而微微脸红,他会嫉妒得发狂,同时又兴奋得发抖。

        一个念头如同魔咒,在他脑中盘桓不去:“如果……如果让她去体验别人……如果我能亲眼看到……那会是什么感觉?”

        这个念头让他恐惧,恐惧得浑身发冷。他爱轻舟,爱这个家。他怎能将她推给别人?这无疑是毁灭的开端。

        但这个念头又带来一种致命的诱惑。

        仿佛那是解决所有问题的唯一密钥——既能让她获得极致的满足,又能满足自己这种难以启齿的、黑暗的渴望。

        他甚至为自己的欲望找到了一个看似高尚的借口:“我这是为了她好,是为了我们的激情能重燃。”

        内心的拉锯战持续了数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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