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股风潮很快就席卷了冰海中的学院,并迅速成为了暑期留校生们最盛大的狂欢,甚至导致了留校人数的逐年增加。

        接着,行动力极强的学生们,就把暑期性斗大会改组成了学院杯性斗锦标赛,凭借学院的神秘感,和学生们青涩肉体的别样滋味,一跃而成为大陆东半部最有观赏性的性斗盛会,每到暑期开赛季,前来观战的访客络绎不绝,甚至带火了旧王城村的旅店业。

        就连学院的教授们也按耐不住,纷纷参与了进来,不过极少直接上场和学生们肉搏,那有些欺负人了,而是作为赛事后勤力量。

        例如恢复系魔法教授就是最忙的,她要带着助教和本系学生,负责战败人员的救治工作,毕竟这里终究是学院,不能让前途远大的学生们为了娱乐而变成一次性消耗品。

        但学生在性斗中真正殒命,也不是没有发生过,师生们对此的态度,更是充满了魔法学者的专业和冷酷。

        既不是将死者好生安葬,也没有像别处的性斗场一样,把处刑过的残尸作为食材给观众分享,这在师生们看来,太浪费了。

        学院的做法,是由各个科系抽签决定顺序,将新鲜的女尸用于各种魔法人体试验,以此获得珍贵的实验数据,等到能做的都做完,可怜的姑娘,皮肉脏器往往全拆得稀碎,只剩一副骨头架子还算完好。

        但这却还没结束,死灵系魔法教授还在最后等着她,在难得的实践课上向同学们展示,如何把她即将逸散的魂魄抽离,通过据说极度痛苦的法术压缩进灵魂石中,然后制成一具死灵傀儡,以骷髅人的姿态,继续“活”在学院中。

        这也许听起来让人觉得远不如速死来得痛快,但有类似遭遇的几个姑娘,或者说几具傀儡,都亲口表达了乐于接受这样的结果。

        死亡毕竟是一种终结和消散,现在却有了近乎永恒的寿命,得以继续学业和深造,至于肉体的形式,对她们来说远没有意识的存在重要。

        转眼又是一年暑期,纷落的雪片无影无踪,白炽的日光冷艳地洒在诺伊斯堡的大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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