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强撑着虚弱的身体,低声编造谎言:“我在林子里……被一个蒙面人袭击了,用的不是箭术,是被冰元素生成的冰锥袭击的。”
队长眯起眼睛,似乎并不完全相信,但也没多追问,只是点点头:“若有其他线索,记得来千岩军报告。”说完,他带着队伍离开,脚步声渐渐远去。
我不知道的是,队长在走出不卜庐之后对手下说到:“伤口是箭伤,是流天射术造成的,箭尾卡住弓弦,拉弓时旋转手腕,弓弦松开后会给箭矢一个旋转的力,旋转的箭矢会造成比普通箭矢更大的破坏力,你想想他伤口的样子,和寻常的箭伤根本不一样!”
队长眯起眼睛,若有所思的说到:“冰元素、流天射术,箭术精准,力道狠辣,让我想起了一个人。”说完,带着千岩军的士兵们离开了。
失血过多的疲惫席卷而来,我靠在床边,意识逐渐模糊。
白术在我耳边说了些什么,但我已听不清,沉沉地睡了过去,梦中满是甘雨泪眼婆娑的脸庞。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不卜庐的窗户洒在我的脸上,我缓缓醒来,肩上的伤口依然刺痛,但已不再流血。
正当我试图起身时,门被推开,旅行者和派蒙走了进来。
旅行者的表情疑惑,派蒙则飘到我面前:“你醒啦!刚才在路上遇到个新鲜事”
我一愣,问:“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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