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溃的情绪让温年的左耳开始隐隐作痛,慢慢地她感到年知也的声音突然消失了,她紧张的看着手机,还在通话中,立马把手机贴到右耳,才发现自己的左耳听不到声音了,她只能再次小心翼翼地问,“可以吗?”
“好!”年知也答应的太快,快到温年以为是自己的幻听,抖着唇不敢置信的问道,“真的吗?”
“真的,年年,妈妈不会骗你,妈妈今天就去看他,好吗?”
“谢谢…谢谢你,妈妈……”,温年卑微的语气让年知也心都碎了,她承受不住温年这样的生分,这种生分的可怕之处在于,它源于爱,却永远也无法抵达爱。
年知也眼底的痛苦随着眼泪涌出,她静静地看着床头的相框,那是温年小时候扎着羊角辫、黏在年知也怀里笑得不见眼牙的照片。
那时的亲密无间,与此刻疏远形成了尖锐的讽刺。
她们之间,仿佛有一层厚厚的、透明的玻璃隔着,看得见彼此,却触摸不到,所有的声音传给彼此都变了调。
电话挂断后,温年重重的吸了一口气,身体才随之放松下来。
“林叔,不去檀宫馆了,回别墅。”
司机心疼的看了眼后视镜里的温年,“好的,小温总。”
夜深了,城市沉入一片寂静,唯有温年的思绪还在喧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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