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笙并不知道女杀手经过了殊死搏杀,宛如死掉了一般瘫倒在门外听着室内的声音,他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另外一件事。
他可以不在意十七那些有的没的威胁,但假如十七身上有他不知道的秘密,那他还真的不能就这样放着十七不管,这样冷待十七。
所以,凌笙很破廉耻的使用了这张脸的优势——作为杀手,必要的时候可以使用周围所有可以利用的东西。
所以,十七在被捧起脸颊那一刻是懵的,她不明白一直拒绝她的凌笙怎么转性了。
她甚至没有大脑去思考是不是凌笙别有用心,因为她已经不由自主的,把所有的的目光全都定格在凌笙的脸上,无论如何都挪不开了。
凌笙此时托着十七的脸颊,温柔的抚弄着,示弱一般的对十七说,假如她坦白,那他会识时务一些。
‘识时务’三个字被凌笙用低哑的语调倾吐出后,就带出一丝丝奇妙的……引诱。
凌笙一动不动的注视着十七。
对于十七来说,此时的凌笙眼神比他斑驳的身体还要欲,那感觉好像随时随地就能将她……
让十七想起了之前在酒店发生的事情,若不是那黑猫突然那出现,就险些成功的事情——她褪去了衣衫,也褪去了他的……遮掩。
而后她强迫的的坐在他身上,虽然什么都没有发生,但却产生了极为亲密的接触。
正在激动之际,十七感觉到凌笙那骨节分明的手,轻轻的放在她的腰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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