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发现伪装目盲这件事,已经不会刺激到凌笙了。

        或者说能装这么久,本身就是凌笙自己都觉得意料之外的事情了。

        所以他也没有表现出那种被发现的惊恐,反而故意用放荡轻佻这个词去形容挽梦院长。

        某种意义上来说,已经是很直白的辱骂了。

        但挽梦院长居然也没有生气,仍旧笑意盈盈的维持着用团扇撑起凌笙下巴的动作:“这就是你的本性吗?如此的……牙尖嘴利。”

        凌笙侧过头去,躲开了触碰着下巴的团扇:“我是你外甥女的丈夫,还请小姨自重。”

        他故意称呼她为小姨,提醒两个人如今的身份,不能造次乱来。

        但挽梦院长的重点,和凌笙倒是不太一样。

        “这可是你第二次让我自重了……”挽梦院长显然是被凌笙如今不可侵犯的模样给逗笑了:“上次你让我自重,说自己是金子的丈夫。这次你让我自重,又说是我外甥女丈夫……你让我,怎么信你……”

        她的笑声娇媚,说话的声音很轻,每句话都带着尾音,像是在调情一般。

        说话时候,她的柔荑描绘着凌笙的眉眼,细密的动作像是对恩爱的情人一般缠绵。

        这次凌笙却并未避开,而是任凭挽梦的手从他的眉心触碰到脸颊,然后顺着锁骨逐渐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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