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自己多下贱。”
男人强迫她盯着镜中扭曲的影像。第三个男人加入后，她修长的双腿被折到不可思议的角度，胸脯在粗暴的揉捏下布满指痕。
————
接下来的时间，彻底失去了意义。公寓的每个角落都回荡着肉体撞击声和啜泣声，女孩们被轮换着摆出各种姿势。
大部分时间，她们的身体都承受着双重的、甚至多重的侵犯，前与后，上与下。
每一次昏厥都是短暂的解脱，随即又被更粗暴的方式弄醒，投入下一轮炼狱。昏厥，被弄醒，再次被侵犯，再次昏厥。
当黎明的第一缕阳光透过肮脏的窗帘时，四个女孩像被玩坏的玩偶堆在角落。她们半开的衣物上沾满各种体液，裸露的皮肤上布满青紫。
女孩们早已失去意识，只剩下满身的淤青、干涸的精液，和破碎的灵魂。这一夜，她们的尊严、挣扎、反抗，全都被碾碎成灰。
这个漫长的夜晚，把四个女孩从肉体到灵魂都彻底重塑。她们再也不是昨天走进巷子时的那些天真女孩了。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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