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有一位小姐,名叫伊梅达,她爱上了自己不该爱的人,一个天性浪荡不羁、短暂旅居于此的作家。
两人相恋的时刻热烈甜蜜,无与伦比,同时稍纵即逝。
在伊梅达准备和她结婚时,那位作家却在打包自己的行囊,准备去往下一个地方。
没有人能留住她,哪怕伊梅达哀求,哭泣,吵闹,讨价还价,最后甚至跪在了地上,作家还是走了。
聚会上伊梅达的愤怒和痛苦感染了所有人,很多朋友在安慰她,克莱儿不起眼地坐在角落里,突然想起之前偷听到的对话……
吉娜对路易斯夫人聊起以后生活的打算,乌布里希是一个德国姓氏,她的母亲路途遥远地跑来这里做布料生意,生下了她,年纪渐大之后回到了故乡,留她一人在这里求学。
等她攒够了钱,很有可能会回到欧陆,回到母亲的身边去。
当然,在那之前,她会想尽办法、竭尽所能地把克莱儿送进大学里去。
当克莱儿不再需要她,那就是她准备离去的一刻。
一片阴影笼罩在她的视野前方,椅子响起和地板的摩擦声,鞋跟“哒”地一声落下——克莱儿恍然惊醒,额头竟已沁出了一大片冷汗——她刚才又走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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