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随时都会袭击过来,克莱儿的精神高度紧张,不敢再分神。
为了保证她能跟得上,吉娜讲一会就会问她一句,不管她念得好还是坏,吉娜的脸色始终温和又平静,仿佛永远不会放弃她似的……
“啪!”
克莱儿倒抽一口凉气,手心火辣辣地烧起来。她低头看去一眼,一道红痕微微鼓肿,精准贯穿她的左手手心。
“保持专心。”吉娜说,继续讲课。
我们意大利的费拉拉公爵,之所以能够抵御1484年威尼斯人和1510年教皇朱利奥的侵略,就是因为……
这是马基雅维利的《君主论》原本选段,吉娜认为它既可以帮助学习拉丁文,也可以作为接触政治学的契机。
克莱儿还记得吉娜买回这本书的那一天,书店离路易斯庄园很远,又没有仆人供她们差使,吉娜只好自己骑着马去了城里。
回来时天上下了大雪,吉娜裹着斗篷风尘仆仆地归来,脸颊鼻尖都被冻得通红,看起来滑稽又可怜,金棕色的头发被雪盖住了,她站在门廊前,簌簌地扫去身上的雪,从斗篷中取出书来递给克莱儿。
她的手也冻坏了,冰得让人浑身一颤。
“啪!啪!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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