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她没把之前的课程忘个干净,不至于一个词都吐不出来。
克莱儿磕磕绊绊地读下去,很快碰到个陌生的单词,似曾相识,但记忆模糊,她试探着发出想象中的读音,悄悄去看吉娜的反应。
吉娜摇了摇头。
克莱儿发出一声轻轻的“哦”,换了个读音。
吉娜也摇了摇头。
克莱儿的脸颊因羞愧而透出红色,小声说:“对不起,我不知道。”
吉娜念了一遍,克莱儿跟着念了一遍,接着往下读,不到一行,又是一个陌生词汇。
她的脸变得更红了,猜测发音的音量也更小了。
吉娜再次为她纠正了。
这不是个很难的段落,但她的拉丁语一直不是很好,经过一周的休息娱乐,又走了半堂课的神,不认识的单词一个接着一个,克莱儿念得磕磕巴巴,声音几乎听不见了。
藤条指到末尾,挑起书角翻过一页,第二页还有一行,克莱儿费尽力气地读到最后,紧张万分地盯着它的动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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