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娜向椅子示意:“坐下。”
克莱儿努力压制自己的不满,但嘴角还是不受控制地往下撇着,她才刚刚挨了那么一顿狠打,就要坐在硬面椅子上?
哪怕隔着裙子,也肯定很疼。
见她磨磨蹭蹭不肯坐,吉娜犹豫很久,叹了口气,为她拿来了一个软垫。
有灼痛的屁股在身后持续警告,克莱儿不再胡思乱想了,这堂拉丁语课程得以继续。
太阳西落时,今天所有的课程都结束了,克莱儿喝了杯茶,走出家门在镇上闲逛。
她的双眼红彤彤的,虽然不想让别人发现自己哭过,但是吉娜在和帮佣准备晚餐,那个聒噪的乡下女孩喋喋不休,在二楼都能听到她的说话声,夹杂着吉娜时不时被她逗笑的声音,搅得克莱儿心烦意乱,宁愿出门丢人。
傍晚暗金色的夕阳洒在小镇的石板路上,像是吉娜的头发。
广场上的喷泉波光粼粼,又像是她的眼睛。
路旁种着枝干优美的白蜡树,每天早上她走进卧室拉开窗帘时,身上披着同样朦胧的光辉……这太荒唐了,好像现在所有事情都跟吉娜乌布里希有关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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