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室的另一侧,孙成背靠着冰冷的岩壁站立,双手抱在胸前,目光同样在室内警惕地巡视着。
他一身锦袍虽有些破损,袖口和下摆处还残留着先前与人缠斗时留下的划痕,却依旧难掩世家少爷的矜贵气度,脸上带着几分挥之不去的疲惫。
自与马良重逢后,两人便简单交流了各自的遭遇,马良也终于搞清楚了眼下的状况——孙成自进入此地以来,既没有发现家族的秘宝,也一直没有寻到可以出去的法门,直到马良尝试用阵盘破开密门,他才在内部用灵力配合牵引。
这石室中空空如也,没有预想中能让人趋之若鹜的秘宝,也没有任何蕴含灵力的法器法宝,只有四面墙壁上各挂着一幅泛黄的古朴画作,显得格外单调。
想到自己邀请马良前来寻宝,如今却一同困在此处,孙成的眉头不由得皱得更紧了几分,若是传出去,难免有损孙家的颜面。
孙成的目光落在了不远处画作上,眉头微微皱起。
自被困在这石室内,他便日日对着这些画作端详,可数日过去,始终没能参透其中的奥秘。
画作皆是用墨笔绘制而成,纸张早已因岁月的侵蚀而变得脆弱发黄,边缘处甚至有些破损卷翘,像是随时会碎裂开来。
在他看来,这四面墙壁上的画,不过是描绘了数名神态、衣着各异的男子,笔触潦草仓促,像是画师在匆忙中随意勾勒而就,除了占满墙面,看不出任何特殊之处。
东墙画着身着青布道袍的清瘦男子,双目微闭盘膝而坐,双手结着奇特印诀,眉宇间带着青涩,周身萦绕淡墨光晕,似是修炼初期的修士;南墙是锦袍华服的挺拔男子,手持长剑与庞然妖兽激战,剑招凌厉,眼神狠戾,满是杀伐之气;西墙则是粗布短打的黝黑农夫,弯腰在山间开垦,手掌布满老茧,神态憨厚,毫无灵力波动;北墙是头戴玉冠的紫袍男子,端坐在案几后,手指轻叩桌面,眼神深邃,透着久居上位的威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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