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恬不知道他有什么好委屈的,但一个大男人在她面前屡次落泪,她还是有点不忍心。
她不想看他这幅样子,进厨房给他倒了杯水,一样的柠檬片,拿出来给他:“我们当不成朋友的,成峻。只有爱人和仇人。”
“那就当爱人。”
她离开的功夫,他已经止住涩意,没有喝水,继续说:
“我真的想不明白,为什么你唯独对我这么大的恶意,但我爱你,杨恬,我也不想把它想明白。”
成峻把杯子搁到一边,握起她双手,放在自己脸颊两侧,正如她刚才毒辣嘲讽他的动作。
他低声说:“如果你因为我的身份看我不顺眼,我只能告诉你,这些优待不是我的本意。”他深吸一口气,“是了,我说什么你也听不进去,那你给我一个准话,我可以马上去辞职。”
“别这么极端…成峻。”
她试图把手抽开,但他握得太死,固执地问下去:
“是不是我不干了,就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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