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珩怀疑自己是否是感官过载,不然为什么每次在与郁夏的性爱里,一进入秘园他就无法自抑地想缴械投降。
或许郁夏的存在之于他就是一场幻梦,更何况他切实地拥有了。面对上天的恩赐,他有着甘心自焚的意志。
初始,他只好慢慢地抽动才能抵抗这种诱惑。
性爱到后期本就不再痛苦,仿佛是天性使然,生理的快感令郁夏也会主动迎合。
有了前几次的经验,郁珩会在适当的时间加快节奏,郁夏也会不再隐忍,轻轻地呻吟起来。
他们还不会太多繁杂的姿势,只是面对面,就能让彼此爽到战栗。
“确实解压。”郁夏餍足地伸了个懒腰,她如常地把郁珩换下来的脏被套放进洗衣机。
“你喜欢就好。”郁珩把头靠在她的右肩,双手环抱住郁夏。
“我说的是这个啦。”郁夏指指正在运行的洗衣机,假装严肃。一脸你果然心术不正的表情。
郁珩浅笑着故意去亲她的耳朵。
“啊啊啊……好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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